4、“超级病菌”横空出世
“超级病菌”,一开始只是耐药病菌,但是它们在与抗生素的竞争中,会不断地升级换代,以致抗药能力越来越强,终致“百药不侵”。
起初,青霉素几乎能百分之百地摧毁葡萄球菌,30年之后那个数字已降到10%;1960年大部分医生在二甲氧西林的帮助下放弃了青霉素。新药摧毁了耐青霉素葡萄球菌的抵抗,但这个战果仅维持了几年,MRSA再次战胜了二甲氧西林。
更复杂的抗生素出现了,但MRSA不断地获得更强大的抗药性。目前能够摧毁MRSA感染的药物正在不断增多,除了传统的糖肽类药物万古霉素和替考拉宁,还有利奈唑胺、替加环素和达托霉素。
但一种肠球菌已对万古霉素产生了抗药性。而在医院里,这种肠球菌和MRSA经常是寄生在病人伤口绷带上的邻居,我们有理由担心肠球菌会无私地将自己的秘密武器转交给MRSA。
今年为人们所认识的“超级细菌”NDM-1和KPC等,都经历了一番百炼成魔的过程。
5“NDM-1”所向披靡
称“NDM-1”为“超级细菌”并不准确,因为它不是细菌而是基因。在各种细菌中的NDM-1是以DNA的结构出现,因此被称为质体才合适。
2010年8月,英国和印度的研究者称,他们在一些赴印度接受过外科手术的病人身上找到了一种特殊的细菌,这种细菌含有一种酶,它能存在于大肠杆菌等不同细菌DNA结构的一个线粒体上,并让这些细菌变得威力巨大,对几乎所有的抗生素都具备抵御能力。
其实在2009年,卡迪夫大学的研究者蒂莫西·沃尔什就已经在一名瑞典病人感染的大肠杆菌和肺炎杆菌中确认了这种酶的存在,并将之命名为NDM-1。
NDM-1几乎可以跨越不同的细菌种类,也就是说它可以广泛地存在于各种细菌的DNA中。通过“质粒交换”,它可在细菌中自由复制和移动(现阶段多出现在大肠杆菌和肺炎克雷伯氏细菌内),从而使自己拥有传播和变异的惊人潜能。
NDM-1基因之所以引起医学界的深切担忧,是因为此种基因产生的抗药性,能够抵御除了替加环素和多黏菌素外的所有抗生素;在某些病例中,则可以对抗所有抗生素。也就是说它可使各种病菌变成“超级细菌”,令“超级细菌”可以广泛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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