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适得其反
这一行动其实没有耳义得成功。而今,伊拉克仍然是一个几乎不能呼吸的躯体,无法向焦躁不安的民众提供像电力这样简单的东西,也没办法抽出足够的石油来为这场灾难买单。
与此同时,以色列一意孤行,通过定居点政策攫取巴勒斯坦人的土地,2006年夏季借助美国的支持(及其军火)在黎巴嫩南部捅了个大洞,2009年又通过毁灭性的军事行动在加沙捅了一个小一点的洞。而美国政府在这些时候只是袖手旁观。换言之,从黎巴嫩到巴基斯坦,大中东地区动荡不安,陷于激进的情绪中。
布什政府官员的行为鲁莽到不能再鲁莽的地步,破坏性也大到不可能再大的地步。重要的是,他们以及随后的奥巴马政府把这场战争不可挽回地扩散到人口众多、拥有核武器的巴摹斯坦。
你可以把真主党在黎巴嫩掌权和哈马斯在加沙掌权至少有一部分归结于他们疯狂的计划和项目。
你也可以把伊拉克成立一个与伊朗结盟的什叶派政府、阿富汗塔利班的卷土熏来以及巴基斯坦部落边境地区塔利班力量的壮大“归功”到他们头上。他们也可以把该地区一盘散沙、一贫如洗的“功劳”据为己有。总而言之,当布什单边主义者控制着国家这辆车时,他们加大了马力,武装到牙齿,横冲直撞到灾难之中。
如今没人记得阿拉伯国家联盟秘书长阿姆鲁·穆萨 2004年9月是如何描述伊拉克遭到入侵之后的局面的。他说:“地狱之门在伊拉克打开了。”不管对战争的感觉如何,我们在美国并不习惯于听到这类语言。它当时听起来—一或许现在听起来仍然—一像是一个过分的隐喻。但是,它可以轻而易举地被用作现实主义的描述,不仅描述了伊拉克发生的事实,也描述了大中东地区发生的事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描述了全世界发生的事实。
我们的单边主义者两次愉快地穿越这些大门,想像着它们是通往天堂的大门。结果现在已经大白于天下了。
地狱大门内,有件事明确无误:野花野草虽然能够在这片被1991年的胜利者勤勤恳恳耕作的土地上生长,但无论如何,“美国强权下的和平”对该地区乃至整个世界来说都已经变成了美国强权下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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